明明该被安慰的人是自己才是吧!
灵均有些无奈,她好言道:“我不会喝的,刚才我都准备摔杯子了。”她真的是忍着不发,要不是顾着还有外人在,她会扭头就走。
见沈栖归不说话,她身侧垂着的手暗自捏成拳,灵均拉住她那只手,强行给人掰开握了上去:“好了,不生气咯。”
她说话的语气甜甜的,一听就在哄人。沈栖归心里的那股子邪火总算是灭了,她点了点头道:“那明天晚上来我家吃饭?”
“说好了的。”灵均松开了手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要一起吗?”沈栖归低头看着两人刚才握过的手试探问道。
今晚和宋智民说好了要住在这的,灵均是不用走的。她拒绝道:“我就不一起了。”
也是,灵均一会估计还得和贝业成一起回家,毕竟她们是家人。真是不明白贝业成哪来的福气,也不晓得珍惜。
沈栖归失落地想着,她低声嗯了一声,转身朝外走。
生日宴上有不想见到的人,沈栖归也回去了,宋智民又忙着没时间同自己讲话。灵均索性不在大厅待着了,她拎着她的手提包去上二楼。
楼梯处有两个安保人员守着,他们见到来人是灵均,自觉地让道。
灵均上了二楼后就脱了高跟鞋用手提着,光着脚走在地板上。
她熟稔地走到一间房间里,里头的陈设完全是她记忆中的模样,她关上门,把高跟鞋随手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