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朝着沈栖归的方向走去,来到人的面前,清了清嗓子问道:“请问,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眼前的人朝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往旁边挪了点。
沈栖归虽是没说话,但她的身体行为已经告诉了灵均。
灵均坐定之后,刚放下手提包,就听旁边人问道:“怎么不去和朋友一起坐?”
她哪来的什么朋友,贝灵均最嫌麻烦,从来不交什么朋友。
但话不能这么说,灵均往绒鹅的沙发里靠了靠,偏着头看她:“我们不是朋友吗?”说着,手往她的手上搭去。
沈栖归愣了一瞬,眼前的人目光有些炙热,炙热得她似乎无处可逃,她明明是在一处宽敞的环境之中,却像是被人关在一个小房间里一般。
特别是手上传来的温度,令她无法忽视。
她丝毫不回避目光看了回去,像是思考了很久才回道:“朋友是会一起逛街吃饭,去看电影,会拥有彼此的电话号码。而我们……”她顿了顿,“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而已。”
灵均“哦”了一声,她不再去看沈栖归,又坐直了身子往话筒那去看。
反正沈栖归说是这么说,不还是没把她的手打掉。非但没打掉,还把她的手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