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瓮声地“嗯”了一声,她用棉棒涂抹伤口时就像是羽毛扫着人的脖颈,痒得不行,她侧歪着头,一直不敢往上去看。
心里不停地默念着一二三四,盼着这个折磨的时光能赶紧过去。
蓦地,伤口上的棉棒顺着她伤口结痂的地方开始小心地拨弄,方才的痒意更加明显,甚至有些难耐得受不住了。
灵均轻哼了一声连忙转头,她微微抬起了身子,一只手扣住了沈栖归的手腕。脸上瞬间爬上了点地梅般的红意,她有些羞愤地怒瞪着沈栖归:“你在干嘛!能不能好好上药!”她的话音拐了一声,听起来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
气氛有些暧昧。
沈栖归见她反应这样大,一时有些错愕,她刚才只是轻轻地去碰结痂的地方,想确认愈合得如何了而已。
“我在看你的结痂。”她眨了眨眼,面上也带着些绯红。
“我知道!”灵均认命地躺了回去,她仰着脖颈看向茫茫白面的天花板,没好气道,“你大可用些力气,你这样我很痒的。”
总是拿着棉棒戳她的软肉,特别是结痂那儿,本来愈合伤口就痒,她再这么轻轻去挠,一下又一下地,简直是痒得不行。
沈栖归有十几秒都没有动作,她目光直直地盯着灵均抬起的脖颈,她发丝有些乱了,脖颈抬着就像是拥有无比坚韧的意志。
好美……她怎么能完全长在她的审美之上,似乎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就连她皮肤上的纹络,都是她喜欢的脉络模样。
更不用说,方才只是偶然瞥见、触碰到的那处柔软。一点也不是她话里讽刺的那样,反而……
不过是这样简单的动作,沈栖归却看入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