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这才抬头,她脸上满是泪痕,抱着吊瓶连忙道谢。
灵均又如法炮制地帮另一个女子取下吊瓶递到人的怀里。
“那你呢?”其中一位患者走到门边回头问道。
她连声音都在发颤,却仍然关心着还在危险里的自己。灵均唇角噙着笑,随手将手提包扔到了看诊台上,回了句:“我去找沈医生。”
女孩子是世上最美好的造物。
走廊深处的房间里有重物拍到铁板上的声音传出,灵均登时警惕地往那处靠拢过去。
门虚掩着,里头不时传出一句骂声:“啊!再没轻没重的,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灵均透过门缝去看,沈栖归背对着她,脑袋被人用枪指着。里头有金属相碰的声响,不知道做了什么惹得男人又是怒骂一声。
“你他爷爷的是不是聋了,我刚才叫你轻点,没听见吗!”那漆黑的枪口直直地往沈栖归的脑门上撞了过去,碰瓷一样。
灵均心里瞧见这一幕,心里的火气猛地增长,她身体的反应要远比脑袋思考的要快得多。
“砰!”
男人的脑门准确地挨了灵均一枪,鲜红的血喷溅出来,溅到了沈栖归的发丝和脸上。
接着便是身体重重倒在什么支撑物上的一声闷响。
灵均推开掩着的门,来到沈栖归身侧连忙问道:“沈栖……医生,你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