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归微微勾着唇角,瞧不出心情的好坏。她直直地看着灵均,两人相对默声看了近两分钟。
她直白地盯着自己,眼里藏不住的逗趣意味,本就有些心虚地灵均被她这么瞧的,脸颊的温度升了好几度。她率先敌不过阵来,躲闪着目光,那直勾勾的眼神明明没什么暧昧,配上沈栖归那无双容颜,竟生生给她瞧软了。
她当即没什么好气地嘟囔了句:“快去拿药啊。”复又垂着眸眼不敢看她,缓缓挪着步调往一旁的输液椅去。
沈栖归红润的朱唇不自然地抿了一嘴,背过身去朝着库房去。
今儿还有些微风,浅秋里的微风吹到人身上还蛮舒适的。
灵均坐在输液椅上如坐针毡,她侧目朝着门外望去,诊所门口顶上挂着的大红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下掉了,她弯腰俯身张望着又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是没瞧见那大红灯笼。
耳边窸窸窣窣响着脚步声,还有叮叮铛铛瓶罐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灵均回过头去,沈栖归提溜着插管的输液瓶,走了回来。
她定定地望着沈栖归拆开一次性针管,麻利地弄药瓶的模样,说实话……有点吓人。
特别是那针头。
灵均下意识地咽了口涎水,她听见沈栖归问她。
“打哪个胳膊?”
“左……左手吧。”灵均伸出左臂,她磨磨蹭蹭地撩起袖子。她惯用手是右手,防止突发情况,她肯定是吊左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