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让她差人把钱拿出来。灵均知道她那不是真的在笑,只是演给外人看的客套。
拉着她的手那么用力,真是生怕她言而无信。
怎么,她像是那种赖账不给的人吗!
“小李。”灵均朝着守门的人喊了一声,“你去家里找玉梅,叫她拿四千五百块大洋过来,我要好好感谢沈医生的救命之恩。”她将救命之恩四个字咬得很重,脸上带着笑意,一点也看不出被强迫的意味。
“欸。”看门的小李轻应一声,他转头喊了另一个人来替自己,脚不停地往宅子里去了。
等待的过程有些漫长,贝家的门口设了一出安保亭,里头点着光亮,将这望不见繁星的夜空悄然照亮。
夜里的晚风还是有些凉意的,灵均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病号服,不免打了个寒颤。她垂眸看着两人紧握着的手,嘴角扯了扯。
她试图从沈栖归的手中夺回自己的手,然而徒劳无功,手都挣红了,却丝毫没有松动。
“沈医生,我不会跑的,我还受着伤呢。”
沈栖归闻言只是淡淡地撇了她一眼,目不斜视地望着大宅的方向回道:“你要是老实,我也不会这样。”
灵均:?
她什么时候不老实了,她干什么了啊?她到现在好像什么也没做吧?
后来沈栖归真的等到佣人送来了一手提箱的大洋才松开了灵均的手。
临走前沈栖归还留了一句:“明天别忘了来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