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觉间,她脸埋在简灵均的掌心里,落了两行清泪。

简栖归的思绪纷乱,她想了很多,许多不可能的可能,许多可能的不可能。直到一个徒女的声音打断了她。

“护法大人,前些日子的那些贼子又来了,她们叫嚷着要覆灭咱们摧月呢。”韩晓说得略微委婉,那些个江湖客们明明说的是“歼灭魔教,还世安宁。”

如今的简栖归正在悲伤里哀思,怎有人这么不长眼的刚好就前来找不痛快,是真的嫌自己的命太长了些。

简栖归一脸肃杀的模样,还未去到山门前,指腹已经在剑柄处来回摩挲,摩挲地剑柄开开合合,几次发出“铮铮”的脆响声。

直叫跟在简栖归身旁的韩晓冷汗直冒,替那些个江湖捏了把汗。她心里几次呼喊着救命,跟在简栖归身侧呼吸艰难,又不免在心里腹诽那些个江湖客:你说你们惹她干嘛!

简栖归在摧月教的徒众口中,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称呼,寒面阎王。

而这场厮杀终究是以江湖客失败为尾,简栖归甚至在与人厮杀时分心地想着,简灵均现在是到了奈何桥了吗?她的孟婆汤这次还会不会掺杂其她的东西。

后来她整日窝在教主的寝居里,直到半月后云茵怒冲冲地推开了寝居的房门。

“简栖归!”

她听见云茵怒不可遏地喊着她的名讳,那个被简琼筠冠上了同灵均一样的姓氏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