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话,简栖归听着却莫名的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她半敛着眼帘,好似在思索灵均的条件值不值得。
尽管这条件在别人眼里许是不等价的。
灵均紧张地盯着简栖归的动作,耳畔响起一阵又一阵的炉火焚烧的“滋啦”声响。
片刻后,见简栖归抬眸矜持地点了点头。
自那日腿受了伤到现在,此时灵均的伤口已经结痂,她半跪在榻上,紧张地阖了阖眼。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任务,只是亲一下而已……
再抬眼时,她做足了准备,身子微微朝前倾,双手搭在简栖归的肩头,缓缓地落下,水润的朱唇贴在简栖归的额头上。
她有些倦怠之意,懒懒的,一触即逝不曾多愿停留。
然便是这般温暖而又不可方物的吻,单单只是亲了一下额头,却叫简栖归比亲吻了她的朱唇还要心神荡漾。
她有一丝恍然,终是道明了缘由:“无相剑决。那是我家传的剑谱。”
剑谱?简琼筠就是要剑谱来又有何用?
灵均从小跟着简琼筠长大,便没见她用过什么剑谱,又怎会为了夺取简栖归的剑谱而留着一团祸害。
“绝不可能!娘亲身上有冰莲决傍身,要你们家的剑谱作何用?你与我们相处至今,又怎能不知娘亲使的向来都是直击人的要害之处。”灵均蹙着眉接着道,“依照娘亲的性子,她若是夺了你家的剑谱,又何故留你一条性命,还带回来养在身边,一身武学尽数传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