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的下唇瓣都被嗦麻了,她怒睁起眼,膝盖朝上狠狠一顶,而身上那人的手像是长了双眼一般,再次将其摁了回去。
这个动作似是惹恼了某人,只见方才还闭着眼的简栖归,此刻睁开了双眼。不同方才的克制晦暗,如今的眼里满是偏执、疯狂之意。
她只动了动膝盖,灵均便卸了浑身的力气。
唇上的吻越来越深,似是要将人吞没一般,一同坠落进无限的深渊里,与黑夜为伴,漫长且深沉。若仅仅是这般也就算了,偏生她吻得似是腥红之月下的狼人,口津横生,手上的动作亦是未减分毫。
大抵她们都是“栖归”,随随便便都能将人困于囹圄,似乎很是擅长这件事,且忠于这件事。
灵均挣扎无果,就学着简栖归咬她的方式般咬她,狠狠下了一记重口。嘴里缓缓闯进一片腥甜。
这一咬下去,果然眼前的人送开了她,直起了身子,神色不明地抹了一把下唇。
灵均在她的下唇留了一道牙印,指尖上一抹鲜红。她死死地盯着下方人的脸,灵均甚至摆着一丝无辜的模样。
真是……装模作样!
“简栖归。”灵均连名带姓地喊她,“摧月教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她迫切地想知道,血洗后剩下那些人,而简栖归是否会重蹈覆辙。
灵均真的是有一副气人的好本事,方才吻她的时候,那般深情意切,直入灵魂般的吻。她竟然想的是她的摧月教?
简栖归冷哼一声:“左舵使一脉但凡参与此次叛变之事的人无一幸免,而云茵,我好心放了她一条狗命。”她说完不等灵均再次发问,再次俯下身子,停在一息距离之处,低哑着声音问道,“你方才便是在想这些。”
灵均见她眼底的疯狂更甚,心跳漏了一拍。若不是简栖归不懂药理,自己的身子抗毒性还不错,恐怕是真要怀疑这人是不是私自下了软筋散。她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更别说推开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