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妗如舔了舔唇应声作答。
曾经最要好的师姐,如今也成了背叛自己的一把利刃,真是讽刺。
“叫上你的弟子们,与本护法一起杀回摧月。”简栖归勾唇嗤笑一声,“范兴不过是条喂不熟的野狗,如今也该放他回归山野了。”
江妗如飞鸽传书散布在石泸县内的一众弟子们,召集他们到客栈里候着,简栖归趁着人还未齐,转身回屋,朝着正襟危坐地灵均轻咳一声。
“你在此地莫要走动,我随左舵使回摧月处理些事,处理完了回来寻你。”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是不是还差了些什么?
灵均的思绪纷纷,却也没多留心疑她:“要平安无事。”
简栖归不经觉得灵均太过好骗,随便两句话便搪塞了过去,不自然地轻嗯一声,遂即转身离去。
夜上眉梢,静谧中猛然应响两声。
“谁?”
灵均警惕地望向声来处,窗外尽收眼底的漆黑,她捏紧了怀中的药粉防备着。
早些便听了窸窣声响,她原以为是蹿跳的猫,现下看来不尽然是。
“是我……云茵。”
闻声灵均双眸一闪,起身翘着一脚小跳着去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