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妗如敛了敛眉眼未曾斥驳,利落地将手中御令丢至空中,云茵顺势收剑入鞘,从后推了一把习萱,将她推向江妗如那儿。
脚尖一点腾空而起,将御令收入手中。动作之快就连范兴都不曾反应过来。
趁着云茵将御令交予范兴时,江妗如已带着自己的亲传弟子们朝后退去,回房中只取了自己的长剑和些几封信件,向山下而去。
未免节外生枝,简栖归待灵均伤势稳固后,带着她缓缓朝着摧月教前行,两人到了摧月教的山下,寻了间客栈住下。
山下镇子在摧月教的势力范围内,灵均在此地休整尚能安心,自林川回来,两人开的都是一间房,嘴上说着生怕出了什么差池,但为的什么,也只有自个心底明白。
“可曾联系到教主和护法大人了?”
“尚未,不过有教徒说看见她二人已经回来了,如今就在石泸县的地界。”
门外自廊道传来两人说话声,灵均听了个清,起身便要去开门。
简栖归坐在一旁的方桌上不知再翻看什么书籍,听见一旁的声响直起身,将灵均按了回去:“你做什么?伤口还未痊愈,不宜走动。”
前几日路途颠簸,好容易稳固的伤口,如今又有隐隐开裂的趋势。灵均摇了摇头指着门口:“门外好像是左舵使,我想去瞧瞧。”
自小同灵均一同长大,简栖归自然是知晓她耳敏不同常人,她清了清嗓正色道:“我去瞧瞧,你且歇着。”
望着简栖归那僵硬的背影,灵均一个没忍住轻笑出声。
这声简栖归倒是听着了,她深呼了口气,告诫自己镇静,这是同自己有灭族之仇的人,千万别上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