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能擦吗?”简栖归一抬眼,便撞进一片失神之中,关切的神情骤然如坠冰窟。
她在透过自己望着谁?
方才在她背上唤的,又是谁?
听简栖归这么一问,灵均猛然间想起,曾在雪蚕的记载中读过。
蚕食叶,雪食毒。它既能拥有魂燃一现的能力,也同样有着海纳世间毒素的能力。
如此看来,好像身体也并没有方才那般虚弱,掌间流失的力量在慢慢回流。
灵均从简栖归的手中拿过面巾:“你莫碰了,我自己来罢。”
说罢素手朝着那箭头而去,果断毫不留情地将箭头拔了出来。
那副决绝的模样,箭头仿佛不是插在她的腿上似的,只留一声长长的抽气声。
“你疯了!”简栖归瞳孔紧缩,眼前人的脸色唰然惨白,在她看来灵均徒手去碰箭头这样拔出来无非是在自寻死路,作势就要夺回灵均手中的面巾。
“别碰,我先前服过雪蚕,自是无碍,你可就说不准……”灵均伸手一拦,碰到一处柔软,噔然耳尖泛红,瞪着简栖归不知所措。
“你!”简栖归抿紧朱唇,幽幽瞧着眼前的肇事人,向后退却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