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一开,门里是一片狼藉。
桌上原先摆着的茶壶、把玩的文玩,尽数在地上成碎屑齑粉的模样呈现。云茵惯是个细心的,她寻洒扫的器具将这狼藉扫了个干净。
鼻尖里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这花香掺得多,倒来不及细细想起是哪一种。眼看着云茵就要倒了去,灵均抬手阻拦:“师姐莫急,先摆在屋里罢。”
这屋子里的狼藉有些蹊跷,灵均倏然间警铃大作,她仿佛闻见了一品红、黄白杜鹃……
一品红植株全株的毒,特别是茎叶里的白色汁水,误食轻微的倒没什么,若是有心人加以浓缩熬制了它的茎叶,便不好说了去。
黄杜鹃同样,植株含毒,误食会中毒。白杜鹃的毒性会致使呼吸苦难等症状。
“咳咳……”
里头传来一声虚弱的声响,灵均闪身进了里屋,简栖归同云茵眉目相视,将寝居的门关了起来。
“娘亲!”灵均伏在榻前望着眼前虚弱不堪的简琼筠慌了神。
简琼筠此时的身体状况说不上好,气息紊乱不堪,胸口起伏毫无波澜。只见她缓缓抬起手,手掌里握着独属教主的令牌递了过来。
别说是指望着简琼筠回答,就连呼吸她都困难,灵均连忙静下心来,少了方才刚进来时的慌乱,她沉下气来,先是把脉,接着从怀中掏出一组银针。
简栖归同云茵二人进来便看见,灵均正对着仅存一息的简琼筠施针,两人屏息凝神,尽量不去打扰她。
百会、中庭、上脘……灵均此时额间细汗频出,手里的动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