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顿了顿,她抑扬顿挫的语调忽转,“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折扇,用着气声轻声接着道:“老妇人耳边传来一阵孩童啼哭声,那哭的叫一个哇哇的。那老妇人家中有一五岁娃娃,她踱步前去。吱呀,门开了。你猜怎么着。”

说书人一顿,拿起桌上的茶盏一饮。围在周身的客人们着急得甩袖纷纷:“怎么着了?”

说书人接着道:“门内房中空无一人,这小娃娃竟凭空消失了。哎!这老妇人奇了怪了,怎么好好地,家里的娃娃不见了?她就开始满屋里找哇,又见那黑影一闪!孩童啼哭声响于耳侧,只闻其声,不闻其人呐!”他手中的醒木接着一拍。

“噹!”

“这第一个孩子丢了以后,咱们平城县内的孩子们是接二连三的消失踪迹,众所知,咱们平城县的孩子已经丢了三个,正是人心惶惶的时日,大家都对自己家中的娃娃看得紧紧的,生怕叫那妖魔抓了去。可就在前日,西街王掌柜家的夫人足月产的千金也被这妖魔抓了去。不足半月的娃娃,可怜呐……”

又一失踪的孩子,灵均抓到了关键的信息,她与简栖归两人相视一笑:“走,咱们去西街瞧瞧。”

茶馆斜对面有家包子铺,包子铺前空无一人,铺子旁支的篷顶下坐着三两客人。灵均来到店前扬声道:“老板,都有什么馅的?”

来了生意,老板弯着眉眼从里头的凳子起身走来道:“肉包子、菜包子、梅菜扣肉、韭菜鸡蛋的、还有甜的豆沙的。一文钱两,要哪种?”

灵均丢了两文钱在桌上:“来个豆沙包,菜包子还有两个梅菜的。”

“您就请好吧!”那老板热情,动作麻利地从笼屉里翻找出灵均要的包子。

简栖归看老板的模样也是个善谈的,她问道:“对了老板,你可知西街的王掌柜家在哪?我两是旅行的商客,想去找他谈谈合作。”

瞧这一张口枯草都让说活了,灵均揶揄她一眼。

老板为人爽快,他指着西街的方向道:“王掌柜家啊,西街往里走两里,府邸最大的那一家就是了。只不过……听街坊说,王掌柜近来脾气不大好。”

脾气不大好?灵均扬了扬眉,按理说丢了不足月的孩子,正常人的反应该是悲凄难过、忧愁不断才是。怎么反而王掌柜是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