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简琼筠将一块通体赭赤的四方令牌于她,上方正面写着左护法,背面印着简栖归的字样。
接过令牌,简栖归恍若雷击,她双膝伏地明确恩情,各司礼仪,无一挑剔。
是巧合吗?这令牌的样式,配的穗。怎与她血海中瞥见的无一出入。若真是她所思的那般,她又该当如何?养育恩情十二载,精心调教培养传法。血海满门的深仇,她该当如何?她这一声师傅一喊,便是十二载。
是简琼筠吗?是她吗?
不敢在想,简栖归此时的内心乱作一团,她告别简琼筠,右舵使江妗如,左舵使范兴。离开了推杯换盏的酒桌,只身朝着摧月山深处奔去。
心乱成麻,摧月山周围的葳蕤玉竹积满了雪,简栖归抽出寒光剑,剑指虚发,一道道冰寒的剑气劈碎了积雪,葳蕤玉竹露出了原有的翠绿。
摧月山寒潭旁,破空划响的剑气不断,上空至雪地,步伐迅捷,剑法如影,叫人看不清来路。
随着一声破空之声,一片林草灌丛从根断裂。
后方的灌丛中传来一阵窸窣,简栖归剑气在手,眯眼御敌,周身浮起层层碎冰。
只那空气中凛冽的气息,将她周身的碎冰融化,化水而落,简栖归收起寒光剑目光晦暗。
“怎么躲这了?”未见人来声先到,灵均拨开一旁的灌丛,来到简栖归身前。
此时简栖归还未曾想如何面对灵均,她神色复杂语调平平:“本不喜热闹,不如练剑。”
这话说得像是个武痴一般,若不是灵均了解简栖归,她都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