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有了法子医治灵均的眼,简栖归忙不迭地跑了过来。她鬓角发丝纷飞,喘着粗气,衣袖处开了道线口也未来得及更换。

“果真有法子了吗?”

简栖归怕极了,她怕极了不是她听到的那样。这半年来听到哄骗她的话已经太多太多。

虽然没报什么希望,可灵均还是勾起唇角点了点头。

简栖归长呼了口气,心中的大石渐渐落下。

“今日练剑可还顺利吗?”灵均闻着空气里的躁动问道。

“顺利的。”简栖归乖觉地将掌心递给灵均。

自寒潭回来后,简栖归练功就像是着了魔一般,整日除去休息,陪同灵均一起用膳,便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进去。她本就是习武奇才,如今勤学刻苦至此,剑技上的造诣犹如流星飒踏。

有一日灵均感了风寒,没等到简栖归用晚膳,多等了一刻,云茵师姐催着她喝药,身体不适早早睡下才没见着简栖归。

谁成想翌日这疯子竟练了一天一夜的剑,期间又去找了简琼筠比试,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虽是点到为止,可简琼筠的点到为止,那也真真的是有的活就好。

自那日起,每逢简栖归练剑回来,灵均都要细细检查她身上有无伤痕。灵均摸遍掌心指尖每一处,没摸到伤口才肯罢休。

“今日是你的生辰,简栖归,一岁一礼,一寸一欢。”灵均从怀中拿出早早编好的剑穗。

简栖归望着灵均手中的剑穗征然,那物件她认得。是半年前她们下山时,灵均硬要买的。当时只当是她喜欢得紧,没想到竟是给她的生辰礼……

灵均扯了扯简栖归的衣袖,蹙眉道:“可伤着了?”

低头看去,衣袖处开了个大口,简栖归轻咳了声:“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