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琼筠上前拉着灵均的手腕搭脉,点了点头:“看来你是好得差不多了。前些日子为娘在为简栖归护法,以免她在修冰心诀的时候出什么差池。”
原来简栖归真的没事,灵均暗自松了口气。
“十五那日……”
知道她要问什么,简琼筠阖了阖眼如实告知:“为娘知道你要问什么,那日是为娘的不是,力道重了些。修冰莲决最忌讳阴阳相合,所以每到十五,娘的身子便若冰火两重天般痛苦不堪,只肖寒潭能带来一丝纾解,且娘的情绪……在那日也极不受控。你和栖归的身子里有郁气,只有在十五这日才能消去,之后才能修行冰莲决。”
原来是这样……这些年来虽说简琼筠对她严格了些,可从未虐待苛责,简琼筠不因此事怪罪于她,一股名叫感动的情绪上涌,灵均不知该如何表达,她一把抱住简琼筠:“娘亲辛苦了……”
简琼筠抚着灵均的头眼底湿润:“不苦,有你为娘不悔。”
这日之后简琼筠便解除了灵均的禁闭,带着她来到后山寒潭,一同与简栖归修行冰莲决。
修行冰莲决时简栖归走远了些以免扰乱灵均的心绪。
寒潭神庭自心起,己为阴,勿触阳。冰莲一点封千里,九州不渡雪满山……
随着灵均默念冰莲决的心法,周身的气息愈来愈冰,耳可听得八方虫鸣蝉响,鼻间嗅觉更加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