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侍女太监连忙匆匆进来,见了眼前的情景,连忙出去差侍卫去请御医。
人已经去了,再怎么瞧也是回天乏术。御医摇了摇头叹息。
“皇上……驾崩……”
一时间宫内哀鸣不断。
凛国十五年,三公主尉迟灵均身着金丝绣白鸟朝霞明黄帝袍龙袍,腰系金丝镶红玉带,立于金銮宝座前,随着国师宣读尉迟恭的遗诏声缓缓落座。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感廉晨公主天资聪颖,人品贵重,继克成大统,为凛国女帝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座下文武百官无一不叩拜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如今别无他选,凛国皇室血脉中,也仅剩尉迟灵均一人可担此大任。
“众卿平身。”灵均眉目温和道。
“谢吾皇隆恩。”
话音刚落,只听金銮殿外有一人跪地到:“臣等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