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的功夫,有人推开房门进来。
那人进门后动作小心翼翼将门关上,步步走进停在床榻前观望片刻,小声唤道:“关栖归,你睡了吗?关栖归?”
关栖归心底嗤笑一声,这尉迟岚还真是疯了,雁北如此紧张之时他还节外生枝。她紧捏手中的方布,感知到尉迟岚渐渐凑近,她睁开双眼转身一把捂住他的口鼻。
“唔……嗯?唔!”
尉迟岚挣扎片刻便昏倒在地不醒,关栖归起身踢了他一脚,任他躺在地上。她将那帕子洗干净,将盆里的水倒出窗外。
做完这一切她盘坐在床榻上,眼底幽深如狼,她阖起双眸养神闭目。一边感叹着这魂牵梦绕的药效之快,一边嗤笑着如跳梁小丑般的尉迟岚。
这一路上大多时是露宿野外,偶有几晚在驿站时都是这样渡过,关栖归的面色也是日渐沉郁,直到她收到了灵均的书信,才缓了片刻。再见到尉迟岚时又是心烦意乱。
好容易熬到了雁北关,尉迟岚身穿战甲冲她抛眉弄眼,关栖归面带微笑好受了些。
时机到了。
第20章 “不好了王!战俘他……”“他暴毙了!”
雁北关四周一望无垠,漫野黄沙,此乃凛国边疆。
关外的这一片黄土与北牧的土壤以一条小溪隔开,这条溪流被当地的人们称做牧戈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