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岚一来皖南登开县,林县令便在那儿早早迎接,尽管街道两旁的百姓落魄房屋坍塌,可县令府倒是修的丹楹刻桷精致万分。
尉迟岚有意拉拢丰逸,丰逸想着正好趁机入了岚王的氅下,便低首下心假意归顺,实际看他岚王是什么打算。
这一察觉看得丰逸是心底寒意不断,尉迟岚趁林县令去酒醉小解时,假借也去小解,实则是趁机摸入林县令的书房,丰逸跟在他身后看他将几本不知是何物的物件藏进书房各处。心底震惊,随即又回到原处,装作一副微醺模样。
在这之后,丰逸本想着哪日夜探县令府,可尉迟岚生怕夜长梦多,翌日便带着官兵将林府彻查,并将那“证据”摆到林县令面前。
可林县令没做过这些,哀声喊着自己冤枉,可证据实实在在地摆在那儿,他就算不承认也毫无作用。
丰逸终于知道尉迟岚这步走的是什么棋了,好一招一石二鸟!好一个无中生有!
没了林县令在那儿贪污偷懒,水利兴修虽说有些困难,可好歹是将水势引流入渠,不再泛滥。
虽说水利修得顺利,可尉迟岚还得在那待到大坝修葺完善,借此时机他将证据差人快马加鞭传回京都,又书信一封回京。
皇帝那儿知晓此事后,连夜将太子与三皇子召见入宫,可此事已然做的滴水不漏板上钉钉,任太子与三皇子如何叫冤都敌不过皇帝的疑心已起。
当夜太子与三皇子回宫后,皇帝招来铁血手,让他彻查太子与三皇子二人,可有结党营私的其余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