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关栖归吃痛松开。
“你无耻!”还说那道貌岸然的话!什么对不起!她差点就着了关栖归的道,信了!
关栖归自知理亏,勾唇一笑朝着她耳边轻语道:“灵均,我开始喜欢你了……”
“放……什么厥词……”灵均红润着脸,不敢看关栖归的眼眸,只听声她就酥的不行,关栖归是不是对她下药了?怎么会这样……
“正事要紧,我帮你着衣,你乖些。”关栖归说完拍了两下灵均的大腚,手感还挺好。
气死了!灵均快要气死了!她任她摆弄还没法还回去,涨着小脸,朝着关栖归锁骨处就是一口。
“嘶……你属狗的吗!”关栖归被她咬的闷哼一声,她隐约记得昨夜灵均也是这样咬了她好几口。
“快着衣!要是芳贤姑姑过来了,咱两都得遭殃。”灵均自从被她做了晋江不让做的事情后,对着关栖归便没什么好脸色,出口总是埋怨,似是这样就能将昨夜被压的不甘给发泄出来。轮到下次,她一定是上面那个!灵均猛然一惊,下一次……她在想什么啊!关栖归定是给她下药了……
长阳宫院内方贤姑姑等了好半天,眼看着等了近有二刻钟,太后那还等着她回去交差呢。
“公主还未起?”方贤姑姑蹙眉,
“近来公主身子抱恙,这几日睡得不安稳。小梅已经去喊了,姑姑耐心稍等片刻,喝杯茶吧姑姑。”安馨在一旁沏茶递上。
小梅扶着灵均来到芳贤姑姑面前,灵均轻咳好些声道:“姑姑等急了罢,前些日子风大,想来廉晨是感了咳疾。还请姑姑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