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抬起水声溅飞,灵均睁眼便看到模糊的身影拨弄着清水,一想到昨日,她咬紧下唇不知该怎么提及,叫人负责吧,两个女子怎么负责?可若是就这么算了,她真的好亏,被压了一整日腰酸腿疼下肿胀的。
她起身蹑着脚尖想去穿里衣,刚站稳朝着衣橱前去,地上不知哪来的蜀绣她一脚没踩稳,旋踵几步稳不住身形跌坐在地。
“嘶……”灵均觉得她大腚定是摔惨了。也不是她走路走不稳,实在是这腿打摆颤得厉害。
坐泡在浴桶里的关栖归闻声回头,直直地瞧着灵均担忧道:“我吵醒你了?”
灵均龇着牙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又想起自己未着寸缕,连忙双手环胸急赤白脸道:“看什么看!”
“又不是没见过……”关栖归耳尖微红,她飘忽着神色内心激荡。
“登徒子!采花贼!还不快来扶廉晨一把!”灵均娇着嗓子,声不大,昨日喊得有些哑了,只是她总起不来也不是事,正好眼前人能搭把手。
“我……我没穿衣服……”关栖归向浴桶里缩了缩不敢出来。
“我就穿了?都怪你,我现在腿打摆,都起不来了!”灵均此刻活脱脱像个怨妇,她撑着床沿想站起来,没等她撑起,一个虚晃,又跌坐在地。
见此情形关栖归只好从浴桶里起身,将她抱起放入浴桶里一起沐浴。
两人相对而坐,桶身不大,恰好容下两人,关栖归腿长,只得蜷起身前,灵均怎么摆都会贴到她,索性放弃玩笑道:“常闻关某貌比潘安,身似飞鱼,螳螂腿,马峰腰。1如今倒是领教了。”
“对不起……”关栖归瞧着眼前人身上的斑斑点点,腿还因她无奈行走,愧疚之心由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