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啊……好小子!死在你的手里,也算朱某与高圣隐者交了手了!夫人……咱们来世再做夫……妻……”康胜被关栖归卸了后颈,又刺了腰肉,此刻再也无法有一战之力,他说着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句话,伴随着关栖归给他的胸口的最后一剑,消逝殆尽。

关栖归抹去脸颊上的热血,将三元破尘剑再次丢给掌柜的,朝着三楼前去:“清场,动手罢。”

随着关栖归话音刚落,康胜的夫人便随着康胜一同奔赴黄泉。

虽说香满楼里动静非凡,可外头的离得近的早在那些山匪说出打结后便逃得远远,离得远的也听不见香满楼里的动静。再至于说伪装的商贩们,他能大胆高喊出暗号,必然是不会引起周围百姓的怀疑。

香满楼的三楼是一间雅居,会客的地方前后有着屏风遮蔽,屏风后还有一扇暗门,进门后是关栖归的落脚的地方。她连忙洗净身上一身血污,方才与康胜缠斗,她的左小臂竟挨了一刀,虽然不深入白骨,却也伤得不浅。得歇养好一阵子了。

不敢耽搁片刻,换了身干净衣裳连忙回去找灵均。那边的灵均心疼着十两银子买来的荷包,坐在绣楼大厅的小桌前百无聊赖地望着门口,生怕错过突然玩消失的关栖归。

门口来人了,灵均离得远,瞧不清来人模样,瞧着来人径直走向她,她紧握荷包的手放松了些,有些不满地怪她:“你若是把我丢在这,我明日就将你是女子的消息传遍京都。”

“这不是回来了。”关栖归瞧她手里攥的紧,眼尖地瞧到被她攥紧的荷包边镶了金线,下血本了。

灵均起身拉她去街上,外头人多眼杂的,谁也不会注意到她们。她将绣着青竹的荷包提溜着在关栖归眼前晃晃,细心地为她系在腰间,趁机偷摸地戳一把关栖归腰间软肉。

这次关栖归倒是没打她手,她一来灵均便闻到些血腥,想来她方才那模样,分明是去……别多想,灵均,这与你无关,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