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啊。”灵均很认真地点头,她可缺钱了,又缺钱又缺人的,有了钱不就能买亲信了吗!
“我可以给公主借点,倒是日后用得上你的地方,公主可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关栖归从胸口拿出一万两银票在她眼前晃晃。
灵均思来想去她这是想骗她上她的贼船,万一关栖归让她在凛冬大典上刺杀尉迟恭,她这是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我不做杀人越货之事。”
关栖归凤眼一眯,声音犹若匿在丛间的狼匹:“你又怎知晓,我需要你这手无缚鸡之力还盲眼的小女子去杀人越货呢?”
“下毒也不成。”灵均握着手脸瞥向一旁,音调略沉。
“关某一介质子,哪敢做那些,公主说笑了。”关栖归手握的文人扇,食指拇指搭在扇柄处轻微用力。
“你都说了廉晨手无缚鸡之力又是眼盲的,能帮你做什么?这银子是缺,可也得看廉晨拿不拿得起。”灵均的耳力极好,那扇柄微微拔出的震颤鸣响让她冷汗直冒,这关栖归又是起了杀心了。
两人在这一隅小林间,外头是闹市,里头是战场。
就这样僵持在那,灵均不敢动,关栖归指腹摩擦着扇柄思量,就在她拔出一毫扇柄的那一瞬间,灵均身上传来一丝甘甜清香,她闻之冷意渐去。想来曾经她也和她处境相当,罢了。
“就当关某做慈善了,拿着吧。”关栖归冷哼一声将一万两银票塞她怀里,她可不是犯了那无用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