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她不回答方才的话!竟死咬着这点不放!灵均暗自捏紧拳头咬牙一狠:“关公子也与传闻中的有所不同。”

“哦?何知?”关栖归眉梢微挑,似是期待起灵均的下一句。

她学她说话!哼!鹦鹉学舌罢了。

“不料这貌似潘安的关公子竟是女儿身。”

关栖归闻言眼眸眯起,眸光冰冷的宛若一柄刺骨的寒剑直射灵均。随即又不过须臾间便来到灵均的面前,扼住她的下颚:“公主倒是不似那般愚钝,是关某先前小觑了公主,倒是关某不知公主如何得知?”谈话间又紧了手上的力道。

那力道大的险些令灵均脱臼,她皱着眉不卑不亢地一脸正色“廉晨虽是盲了,可廉晨还有嗅觉触觉。”

“哦?”关栖归周身散发的寒意似是一个不小心便会送她去往极乐。

“公子肤如凝脂光滑柔软,颈间也是香气迷人,虽不似寻常女子的清甜,倒有些独特的叶香。”灵均紧盯关栖归的深邃眼眸,这样的眼,只一眼她就能谨记于心,宛如藏匿于丛林中的狼野趁你懈怠了便一举拿下。

这答案似乎是出乎了关栖归的预料,她松开对灵均的桎梏,扯着嘴角回到桌前坐下。

“伶牙俐齿。”

灵均揉了揉自己的下颚,顺着关栖归的方向寻去,蹲下身来摸索凳子的位置,好容易才缓缓坐于关栖归的对面道:“廉晨与你都不过是上位者的棋子罢了,都是怜人,何苦于这些过意不去。想来公子的故事,定当哀凄惬惬委屈不已。廉晨只想好好活着,再看看世间美景罢了,至于世间纷扰,又与廉晨何干呢。”

关栖归瞧她言辞恳切,倒去凉了半晌的茶,又重新斟满:“喝吧。”见灵均毫无动作,又补了句,“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