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梅被迫停下步伐。

被那凑近的美颜一击,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公主似是能看见,然这个念头即刻浮光掠影似的一闪而过了。她摇了摇头,连忙后退两步,再看那不能聚焦的眼,复又懊恼了起来。

“你去做自己的事,廉晨自己出去走走。”灵均浅浅一笑。

“可是……”

“没有可是。廉晨让你这样做,去吧。”

说罢也不等小梅回应,灵均自己一人自行向着荷花池边走去。

虽说能看见模糊的轮廓,就像是高度近视,两米开外人畜不分。荷花池边的池水的气息混杂着荷花的香气涌入灵均的鼻中。

相较于眼睛看到的,灵均已经习惯于靠着其他的感官感受世界。这世间的美好与宁静仿佛就在这一刻,灵均只觉得现下的时光治愈心田。

荷花池边有一簇野花,灵均靠近缓缓蹲下,左手持着玄杖,右手轻抚野花。她伸头靠近那野花,野花尽管已经贴到了眼前,也仅是能分辨它的轮廓与色泽。可……这就够了。

对于灵均曾活在一片虚无中来说,仅仅是这样,她都也知足了。

灵均用心记下自己所见的轮廓,凭着生前所学的知识将它们一一对应起来。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觉充盈着内心,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治愈。

不知觉间,竟又落了两行清泪。

灵均连忙抬手拭泪,起身杵着玄杖左右探路。她闭上眼,向前不管不顾地走去,只想将此时此刻那过分治愈的观感定格——

却似是撞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灵均嘶了一声,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