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之神没有眷顾宋声声,麻药试了几种,还是没有起效的,况且多种麻药注射,对人体也有损伤。刘医生最后还是放弃了尝试。
手术的过程很痛苦,路以澜往宋声声嘴中塞了帕子,怕她无意识咬到舌头。
宋声声的右手死死握住路以澜的左手,路以澜的右臂仍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听见宋声声忍不住的痛呼声。
短短三个小时不到,却仿佛走过了漫漫长夜。
或许是宋声声意志坚定,又或许是路以澜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缘故,宋声声很顺利地完成手术,打上了石膏。
护士送宋声声到病房,然后关了门。
偌大的空间,被留给两个人。
路以澜用左手取了毛巾,用温水沾湿,替宋声声拭汗。
擦到脖子的时候,手被宋声声握住,不让她继续擦了。
她疑惑,放下毛巾,看向宋声声,撞进她含笑又带泪的眸子,盈满深情款款。
“路以澜,我爱你。”
路医生微微侧头,露出一个一如初见般温和的笑。只是这笑历经了坎坷,酝酿出更醇厚的爱意与酒香。
“宋声声,我也是。”
她们也许曾经退过,也许曾经错过,也许曾经怨过,也许曾经徘徊过,但是她们不曾放弃爱过。
人间的温情跨越无数岁月和命运的阴霾,将记忆烘烤得蓬松而馨香。
笑或泪,都会被她们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