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温柔美好得像梦境,让她恍惚她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快要就这样陷进去。
她也的确陷进去了。
酒吧的小包厢里,唐若和宋声声纷纷喝得烂醉,只觉得舌头都麻了。
一开始还能拉着宋声声不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后来的唐若只觉得舌头都麻了,迷迷糊糊地靠在了沙发上。
“宋……宋声声,你醉了……我睡会儿先。”
但宋声声仍然坚定地认为自己没醉,节哀摇摇晃晃地喝着酒。
迷迷糊糊里,她看了眼墙上的钟。
2:27
过于昏暗的包厢让宋声声昼夜不分起来。
“嗝呃我今晚怎么忘记去打扫路以澜的别墅了啊”
宋声声四下摸了手机,指纹不知为什么解不开,眼前的数字一团乱,不知怎的,拨出去一个紧急联系人的号码。
电话那头一个熟悉而微冷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喂?”
刚刚还在控诉某人的宋声声,只觉得眼泪有些不争气,先打了个酒嗝,就开始哭。
“路路以澜”
顶楼包厢里,舒南悬看着脸上神色不明放下酒杯的路依依,将面前的有一杯牛奶一饮而尽。
没办法,谁让她等会儿还要当司机呢。
一看那表情,就知道是谁的来电。
“为患者治疗的时候,接电话可不是合格的心理医生该做的。”舒南悬淡淡地总结,“虽然你本来就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