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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三个月,又是一个季度,路以澜又离开了,又是带伤来,这次她甚至痛到没有办法掩饰。

她问路以澜主宅是不是一定要回。

路以澜垂了眼温声说她一日是路家人,就要回。

我们私奔吧。

没用的。

那次她满身是伤的抱着她吻她说没关系。

又三个月,又一轮。

她崩溃了受不了,跪在路以澜面前哭。

声声,很快了,再等一段时间。

“我们分开吧,路以澜。”她曾在一个晚上有些失神地喃喃出了心底的话,她真的配不上这份好。

那之后她看见了那个手术台上的路医生。

她觉得自己差点死在床上。

那以后她再也没说过。

第四个三个月,新的一年开始了。宋声声无比渴望新的一年,也有新的开始。

在一个周末的清晨,路以澜睁眼拿起了手机,突然就严词让她“离开”。

她还没来得及走出家门,一个不失威严,容光焕发又气场强大的老人就拄着拐杖叩开了她们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