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舒南悬端起自己的酒杯,小酌一口。
“痛不欲生,加幸无能。”睁眼仍是路依依,语气毫不犹豫。
这下换舒南悬沉默着让酒杯离开了唇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拿小勺子,轻按着杯中的冰球。
半晌,启唇:“听说宋声声手指折了,唐若托我问一句。”
路依依神情一僵,下一瞬间已是恢复,正要
端起酒杯,舒南悬喟叹一声,抬手按住:“不能喝,路依依。”
“那怎么办呢?”女人微侧着头,发丝垂下,半遮住她浓重的黑眼圈和迷茫不清的神情。
“随你。”舒南悬道。
“真的很冷漠哦,南悬。”她断断续续地浅笑着,分明温柔,却带了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气质,以及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说出的话却是:“我们打一架吧,舒南悬。”
舒南悬抿了口酒,眯着眼睛:“现在是路以澜还是路依依?”
“路医生从多年以前就做出了选择,放不下的一直是路依依。”
舒南悬挑眉:“路女士,您的手伤了,肩关节严重脱臼,拆了石膏不代表您健全了。”
“让你一只手又何妨。”路依依笑得恣肆,妖艳又傲慢,先一步站起身。
舒南悬并不惧怕什么,跟着站起:“那么依依,你有点想和她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