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芝看了一眼手表,二十分钟出头,本来还想让她站个半小时呢,她无奈地叹了气:“你让那个人进来吧。”
唐若眼睛一亮,瞬间活力拉满,“好!”
“你在外面等着!”唐芝又追加一句,听到“哦”的长长一声。
唐若开了门,向舒南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把她推进门,自己听话地出了门,关好,却在下一瞬紧贴着门,试图探听到什么。
舒南悬小幅活动着有些酸的胳膊,得体地走近,俯身放下提了良久的礼品:“唐阿姨,您——”
“好”字尚未说出口,被清亮的巴掌声打断。
舒南悬的动作顿了顿,缓缓转过被打偏的头,扶正险些放歪的礼物,这才直起腰来。
唐芝看见她脸上鲜明立刻开始泛红的巴掌印,又见到她淡漠的神情。
从来都是如此恭敬而疏离,哪怕曾经渺小到泥潭里,又或者如今身为国际知名的ghostnight坐拥国际公司victory。
这张堪称淡漠的脸,却让唐若死心踏地,她的脾气一再忍,终是忍不住又抬起了巴掌。
舒南悬没有动手,没有躲避,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掌风到了耳边,唐芝不知怎的停住了,一声重哼,放下了手:冷嘲道:“傻了,躲都不会?还是你也知道自己该打?”
“不敢。”舒南悬垂在腿侧的中指狠狠地摁了摁指节,垂了眸子,连呼吸都无比平稳。
唯有这个小动作,昭示着她也许并不平稳的心绪。
“不敢?忘恩负义你不是很有一套吗?”唐芝直接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在沙发上,仰头看看舒南悬的神情。
此前倒不觉得,此刻细看,这副皮囊倒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