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曾经震惊地看着这个人,都在自己的魔爪下毫无翻身的可能了,还可以这样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使唤她干事。
想起这个人说她缺乏运动,让她“练习”的费腰的动作,她生气地想,就这样算了,反正酸的也不是她的腰。
她总有一种念想,想要撕破舒南悬冷淡的外表,看到似火的热情。
然后女人忽然抬起上身,一口咬住唐若的耳朵,她说:“喜欢——唐若。”
麻蛋。
唐若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舒南悬特异性的hiv,否则怎么能否对她的表白没有半点免疫力。
她的心跳本就快到离谱,此刻更是在耳边嗡鸣,不自觉地就给顺着某人的意,垫了个枕头。
可恶。
每次让舒南悬休息一会儿,这狗东西都一边诉说着“信任”一边鼓励她让她再坚持坚持,简直就像是万恶的资本家,不知疲倦地压榨。
她还没报复回来呢!
某人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她本以为舒南悬是受不住,然后,某人低哑的嗓音响起:“往这边……”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
时隔了五年多,似乎有点生疏,但一切的一切又透着淡淡的熟悉感。
唐若一边勤恳地劳作着,一边细细密密地吻着舒南悬的锁骨。
她赠的项链成了白玉肌肤上唯一的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