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唐若被王康拉了出去。
一出门,她就甩开了王康拉着她的手,一脸气愤。
“若若,她,舒总监刚刚没把你怎么样吧?”
一回想起刚刚舒南悬做的事,她就恨不得再扑到舒南悬身上咬一口,面上却极力淡定:“没什么。”
王康内心暗道:耳朵都气红了还没什么。但唐若不愿意说,她也就不打算多问了。
然后他殷勤地给她递了杯酸奶:“买一送一的,给你。”接着 小声开口:“舒总监结婚了吗?我刚刚怎么看到她脖子上好像有吻痕?”
唐若接过酸奶,心一惊,想到了自己的杰作没注意到王康的眼睛亮了亮。
“没听说过,也许有吧。”唐若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接过了酸奶,有点懊恼,但是还给别人也不是事儿。
“谢谢你的酸奶,我去趟洗手间。”唐若将酸奶放在桌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
然后起身,抽了几张餐巾纸,面沉如水。
对着镜子,她给自己抹了把脸,然后理好自己的衣服,最后满脸愤懑地擦去了耳朵上的口红痕。
这正,她转定了。
得亏舒南悬过于过分的举动,整个星期唐若的干劲都很足。
“谁会替福利院消费呢”唐若想到了舒南悬,捐了两个亿的人。
难道只能靠慈善?虽然她不学历史,但是她好歹知道,多年前傅立叶欧文之类的空想社会主义学家想要让资产阶级舍弃自身利益来造福别人,试图以唤醒少数人的善良来战胜人的贪欲,一事无成。
虽然资本主义的后期确实有觉悟的资本家,但此途未免不切实际。
熙熙攘攘的人们啊,为利来,为利往,可叹可悲。
对了,利益。唐若脑中忽然闪过舒南悬的话。
“要利,就给她利,只要达成了我的目的,不违背法律的前提下,留有最基本道义的余地。”
别问她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这是她花学费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