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么长时间以来,惟有风声也能惊醒的算不上浅眠的浅眠,闭目强制待机的养神,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哪怕只有两个半小时。
可惜了,缺个抱枕。其实她昨晚并不想拒绝唐若。
在床上躺了五分钟,终于勉强收住了自己肆虐的情绪,舒南悬强迫自己爬了起来,洗漱,下楼。
正是早市开市的时间,选了些新鲜食材,煮好玉米瘦肉粥,炒好土豆丝,敲了面的门。
唐若看了一眼时间,不到七点,视死如归地地掀开被子,穿上棉托,忍不住就在偏凉的空气里打了两个喷嚏。
唐若打开房门,大声质问:“说,舒南悬!你是不是偷偷想我了,否则我怎么会打喷嚏!连打了两个!”
“……”舒南悬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
女孩儿头发蓬乱,脑上还有撮毛,气势汹汹。
于是面前的女人按了按眉头,抬手拨了拨她的头发。
“嗯,想你了。”
唐若呆住了,没料到眼前人会回答。
舒南悬的指尖掠过她的发梢,视线盯着唐若的侧颈,衣领比较高,只露出一截。
她忽然想看它完全暴露在眼前的时候,那么脆弱。
手下的女孩儿眼里弥漫着呆愣,瞳孔有点失焦,舒南悬轻轻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刚睡醒,有些干,于是她好心地吮了吮代为润泽,然后合理地索要了一点“报酬”。
想到这是过道,舒南悬有些惋惜地抬头。
左手撑住女孩儿的腰,感受到她隔着睡衣的搏动,与太过慌乱的心跳。
女孩儿的瞳孔涣散,耳根与肌肤泛着一丝酒醉般的红润,唇上犹有晶莹的水渍,闪着可疑的光。
“去换衣服。”舒南悬淡然提醒。
“啊?什么?”反射弧太长,唐若恍然如梦,后知后觉意识到舒南悬刚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