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愿意离开你花了这么大功夫逼着自己努力才进来的梦想公司呢?”

舒南悬的鼻息喷洒在唐若的上唇,给她一种酥酥软软的感觉。

唐若。重逢后这似乎是舒南悬第一次叫她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唐若的鼻尖犯酸,看着她的唇。

很好,和那天的“依依”一样的色号,她还拿上司的名头来压她!!!

心里涌出一股无名的怒火,于是下一瞬,唐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咬住了舒南悬的下唇。

温软的触感与如同小苍兰般的清香,这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

痛感伴着许久不见的悸动,舒南悬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抬手搂住了唐若的腰。

唐若触电般地退开,撞到了身后的皮椅发出“滋”地一声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然后看清了舒角悬僵在半空的左手和泌出血珠的嘴唇,准备听到“你被开除了”之类的话。

舒南悬放下了手,舔了舔唇,似是尝到一丝腥甜,这才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她离开椅子,走到浑身紧绷的唐若身前。

一七五的身高真的很有压迫感,尤其是对于身高只有一六五且没穿高跟鞋的唐若来说。

此刻的唐若看着舒南悬难辨喜怒的平静神色,没由来的有些心虚。

舒南悬在她的记忆中似乎从来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她会生气却很隐忍,不会像她一样发怒,却会有更多的急风骤雨在背后蕴酿。

唐若忘不了曾经她不经世事,认为在福利院受人接济是一件“那么那么幸福”“不劳而获”的事,然后滴滴叭叭了很久,那时的舒南悬辨不出喜怒。

后来突然舒南悬除了学习外一概不搭理她。

她长达三个小时的辅导课,本来给两次十五分钟课间缩水到了五分钟,题目的量和难度都翻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