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走向刚刚那个背影离开的方向,在快要撞到“闲人免入”的门时,又堪堪止住。
酒液在肺部灼烧,随着她快步地行走感觉更甚,唐若的头感到微微眩晕,回到原处,才发现自己的包已不在原地。
一环顾,她看见一个服务生拿着一个包走向电梯间。门关上,待她走到电梯口时,电梯停在了三楼顶层s包厢,唐若本想按键的手缩了缩,最终还是按下了按键。
顶层只有四间包厢,此时只有一间亮了灯,于是唐若鼓起勇气,叩了叩门,便听见一声慵懒的声音:“进”。
偌大的包厢,只有数杯酒,和角落的沙发上一个身着米白色大衣,留着金色大波浪的成年女性,以及她身边的两个包,一个是“唐若”的。
“新来的?这里不需要服务。”似是终于看清来人,那人方才再次启唇。借着微光,只能模糊地辨出她姣好的面容。
“不,不是。我只是看到一个服务生拿着我的包进了这一间包厢,就是您身边那一只。”唐若指了指,捏了捏有些发汗的手心。
“你的包?”女人玩味地笑了笑,“你有什么办法证明吗?”
随着视线中的人直起身拿过那只包,唐若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但想到这只包是她花了大半个月的积蓄给自己买的去年的生日礼物,她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有的。包的外侧拉链里有我…和一个人的合照。”
“可是这只包是新的呀。”女人将包转了个面,现出了上面挂着的吊牌。
很好。意识到自己被面前的女人玩弄了,唐若像是被打了一计闷棍,头部的眩晕感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