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丘又眨了眨眼,幽兰这是怎么了。
不对劲。
她生怕洛羽出了什么事,便进了房内,只是那人仍躺在那里,伤口上的纱布已经渗出了血,幽兰并未帮她及时换好。
幽兰昨晚应该是睡了一觉罢。只是她醒来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但她总不能使唤帝君,让她帮洛羽换药罢,可是自己若是动了手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幽兰见胡青丘在打量洛羽的伤口,这才稍微回了神,想起她还未帮洛羽换药。于是她把胡青丘支走了,准备好纱布药品,帮洛羽换上新的敷药。
那伤口因被洛羽自己掐了好些时候,已经血肉模糊得厉害,后来赵瑄帮她把那箭拔出来时,又扯到了些皮肉,此时那黑乎乎的血洞渗人得紧。
让幽兰又想起了洛羽那血肉模糊的眼眶。
又是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重华真的太可恶了,若自己真的是重华帝君魂魄所生,可真的得找个法子把他那魂魄拿掉才好,可恶至极。
忍着恶心感把洛羽的伤口敷好药,缠好了纱布,幽兰又是一阵脱力地跌坐在地上。还好洛羽腿上的伤口要比肩上的小,只是伤到了骨头,只怕她这段时间走路都不方便了。
幽兰再想到是自己连累了洛羽,才害得她中了两箭,更是内疚至极,忍不住啜泣起来。
堂堂神界帝君,此刻竟坐在地上,靠着那床榻,无言啜泣。
洛羽若是醒着,只怕得心疼的不行。
什么帝君,什么身份,在她眼里,幽兰始终不过是个单纯的傻木头,一个还未懂事孩子罢了。
许是真的察觉到了幽兰的心情变幻。洛羽的手动了动。
幽兰一惊,赶紧抹了眼泪,站起来察看洛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