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又抚了抚顾若的脸颊。这张还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脸满是严肃与郑重,不见照片上的笑意。
母亲怎么会不了解女儿呢?她的女儿,基本做什么事都只求无过,不求有功,能蹭着线过关就好,有时看上去就有些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可如果是她上了心要做的事,她又能做得比谁都好,比谁都刻苦,她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所以她作为一个母亲坐在这里,能看出来顾若是认真的。
那个言未迟,是她女儿这辈子认定了的人。她上次见顾若是这般神色,还是顾若告诉自己,她要去创业。
与不爱的人共度一生,是何等凄风苦雨,她再清楚不过了。
一点阴影压下,顾若察觉自己的母亲抱住了自己,肩头有一点濡湿之意。她浑身僵住,最后伸出双臂,缓缓抱了回去。
许久以后顾母才松开手,问顾若:“你什么时候和未迟那孩子在一起的?”
声音中依旧没有责怪,仿佛只是母女之间在话家常。
顾若颤抖了一下,道:“去s市的那两天,胸针就是那时送我的。”
“那后来情况怎么样?”顾母又问。
“什么情况?”顾若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胜诉,拿了赔款,店里经营状况也很好——未迟以前有工作经验,她真的帮了我很多。而且未迟上一辈也是h市人,我以后还会和她继续在h市定居。她真的很好,工作能力也很强——以她的条件,不用来觊觎我这的三瓜两枣——其实我现在都觉得我能找到她,是幸运也是缘分,说不定祖坟都要冒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