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接过菜单,勾了菜单上一个招牌,然后绞尽脑汁回想着曾经有哪些让她惊艳的食物,还一边悄悄看言未迟的脸色,揣摩她的喜好。
一张菜单在她的纠结中勾完了,顾若还留了大概四个菜的量,递还给言未迟,示意让言未迟来点。言未迟扫了一眼菜单上的勾,挑眉笑道:“点这么多酒?”
两扎生啤……看不出来顾若酒量不小。
顾若对上她的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嗯……这家啤酒很不错,太多的话,那只点一扎?”
“不,就这样吧。”她微笑着从口袋中摸出一包苏打饼干,虽然居酒屋不成文的规矩是先上酒,但一个下午不吃东西就喝酒,到底对胃不太好,“先吃点饼干垫一垫?”
她和顾若吃过饭,顾若的饭量以身高体重而言不算小,却怎么吃都不长肉,想必消化吸收情况不说多坏也绝称不上好。
顾若就接了,苏打饼干淡而无味,却有一种特殊的香味,还有言未迟刚从贴身口袋拿出来沾上的人体温度。
言未迟一只手托着下巴,姿势相当放松,嘴角噙着笑。包间昏黄的灯光下,顾若无意中的一瞥,竟然生出了一种她在认真注视自己的感觉。
深潭般的双眼中满是细碎的光,仿佛倒映了满天星辰。
“唔……咳咳!”吃得太快太急,被饼干碎屑噎住,连眼角都被逼出生理性的泪珠。言未迟凑过来,一只手指揩去拿一点水珠,在皮肤上留下温软微凉的触感。
恰好服务生端着两大扎啤酒进来,品脱杯壁滑下冰凉的水珠。言未迟起身,一手拿一只,一杯推给顾若,一杯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