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玉说可以打电话找找看,顾若哭笑,她手机常年静音,能及时回消息全靠高速冲浪,哪里找得到。
“人生就是一片完犊子啊——”顾若还没放弃,继续找,虽然自己心里也知道,找到的概率不大。
观玉边换法衣边应:“你别急,你真别急,法事结束后我给你起一卦,来的斋主素质都还可以不会有人偷你手机的!别慌!”
顾若恹恹应了一声,坐回去。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她以为是迟到的斋主,有气无力翻出一块小木牌连着笔一起递过去,一边道:“心愿写在上面,之后……唉,沈师兄不在,我帮你挂,等等,我去搬梯子。”
阴影的主人接过小木牌,指尖蹭过她的皮肤,温软中又有一点冬夜的寒凉。那只手抓住顾若的手,塞进一个冰凉的东西,轻声道:“你是在找这个吗?”
声音清冷如寒泉,又如玉石交击,顾若猛然抬头:“未迟?你……你怎么来了?大晚上的。”
言未迟身上披着的羊绒大衣积了一层薄薄的霜,带着一身月色。她勾了勾唇,笑容便将冬夜的寒意尽数驱散,瞳孔中盛满如春日阳光的和煦与温柔。
她说:“想来就来了,就是……忽然觉得我该来。你身上穿的是道袍吗?头发是你自己梳的?”
“嗯……”顾若咬嘴唇,支支吾吾。说实话,这一身实在不符合她平时的形象,有点怕遭到言未迟的嘲笑,“观玉借我的,头发也是她帮我梳的——这个难度太高了,我没学过,一时间梳不好……哦对了,观玉就是我说的熟人,喏,那边,已经要准备上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