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心里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
观玉偏偏话只说一半,嘴角勾起一点诡异的微笑,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片刻后就捧了一杯热水来。
顾若如坐针毡,在观玉炽热的视线下喝完了水,才算彻底缓过气来。一出门,门外站了好几个道士。
顾若:……
不是,这是想干嘛?为什么都用看某种稀有动物的眼神看她?
她往后退了一步。
“观玉和我们说过起你。”一个微胖的乾道先开口,和没穿几件衣服的归玉不同,他浑身上下裹得都很厚,袖口能看见毛衣,连外披的道袍都夹了厚厚的棉絮,就更显得他中年发福。
“愿意春节就来帮忙的义工可不多,每年春节都是我们最忙的时候。”另一个瘦高的坤道接话,目光慈和,“会叠表壳吗?能写繁体字吗?不会也不要紧,现学就好了,看面相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就是太瘦了,单薄了些。”
顾若被堵得几乎要说不出话,赶在话题往奇怪的方向跑前赶紧道:“几位道长不知道归玉有没有和你们说过我不仅是义工还是来做田野调查的啊——”
要是观玉之前没说清楚,她是真的很担心现在立刻被扫地出门。
面目稚嫩气质却很老成的少年道士点点头:“我们知道啊,观玉早说清楚了。赶紧的,拜完祖师就该开始干活了。”
观玉缩在角落里,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一点解释的意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