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却不是为了自己的钱委屈,而是为言未迟、为言未迟的设计委屈。
钻出厚重的被褥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顾若摸到了她的手机,眯着眼给言未迟发了消息。
【绵绵】:迟言太太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过分了
【绵绵】:我受不了了
【绵绵】:工厂把打样发给我看了,我都觉得自己要气笑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东西啊!工厂样衣和太太你做的样衣简直都不是一件衣服啊!
【绵绵】:从颜色到版型到花型简直没有一个是做对的啊!太太你不是说把打版文件发给工厂了吗,怎么依样画葫芦还能做出这种东西啊啊啊啊啊,这衣服做出来是人能穿的东西吗
【绵绵】:不对,印花倒是做对的,可颜色做错了啊!
【绵绵】:我扭曲地蠕动,我阴暗地爬行,我要变成女鬼半夜去他们梦里问为什么要这么对太太你的设计!
【绵绵】:额啊啊啊啊等回了h市我要亲自去监工,忍不了了!
……
顾若半夜给言未迟发消息,本来也没指望言未迟会回应,只是实在是压不下心头怒火,嘴那么几句。没想到片刻后手机发出极为轻微的一声震动,已经又闭上眼的顾若摸起手机一看,言未迟发了一条短短的语音:『怎么这么晚还不睡?睡不着吗?』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
顾若差点手滑发一句“太太你怎么也还没睡”出去,清醒过来,赶紧删掉,有些委屈巴巴地回消息。
【绵绵】:被气得睡不着,有一点偏差我都理解,偏差大得判若两衣,我真的不理解……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