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在心中暗自猜测着可能是谁。
简单交代了明日的行动,顾绮又与白锦低语缠绵几句,而后大刺刺地走出牢中,融入无边夜色。
顾绮离开后,李娇与白锦沉默良久。
只余酒盏碰撞的声音,若火花摩擦离离长夜,留下一抹转瞬即逝的亮光。
长夜依旧漫漫。遂有人一次次地摩擦夜色,妄图燃尽长夜。
“此事,你如何看?”白锦忽然问。
“难。”李娇细细往烟斗中装填烟草,只说了一个字。
突出一个烟圈,白锦抬手为李娇点上火,低声道:“有古怪。”
雾气腾腾间,二人沉默无言。
烟雾若树般向上生长,李娇与白锦无言坐于树下,不知是她们在供养着树,还是树在给她们以庇护。
“你知道吗?”白锦突然笑了,呛了一口烟,咳个不停。
“嗯?”李娇其实猜到了她想要说什么。
气还没顺过来,白锦又轻咳了几声,眼角似有泪光闪烁,若星子坠落后的星尘,“方才见到她,我第一反应是要和她决裂。”
只是话都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白锦知道,已经晚了。
顾绮她早就被牵扯进来了。
“她或许已经看出来了。”李娇不知该怎么宽慰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