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页

“你知道些什么?”坐起身来,李娇认真看着她,全然不似方才的慵倦。

“这就对了!”哪知季华献只是拍手。

上前一步,她紧紧抓住李娇的手腕,“近日里,我在整理姑母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语速飞快,只听她继续说:“我那位姑母,与令堂,似乎是闺中密友。”

光是在入宫之后,这二人往来的书信,就整理出了三个大木匣子。

字里行间,季华献发现,李璋和,似乎想要杀了李娇,或者说——送走她。

是的,李娇娇,是李璋和死后才改的名。她似乎,原本就该是李娇。

季华献不确定这个“送走”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从书信间她确定这里的李娇在被送走后就会死去,从信上看,李璋和似乎败了,因为她们的书信戛然而止,而那之后没多久——李氏发丧,李璋和似乎先一步离开了。

但是,季华献总觉得,她应该成功了。书信中明确提到了这个所谓的“大月秘术”要以一条人命为代价,季华献有一种感觉——这代价,就是李璋和自己。

这实在是一个有些惊悚的故事。

李璋和不属于这,她对大汤的厌恶几乎是不加掩饰,而在言语的批判间,似乎也勾起了另一个女孩的反叛之心——那个女孩后来成为了权倾天下的季后。

而李璋和自己呢?她想要回去,她的孩子,就是她准备的那个代价。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变了,或者说心软了——她自己成为了那个代价,她送走了自己的孩子,去到了她梦中的故土,那个名叫“月”的国度。

“你是想说,大月的李娇,其实就是大汤的李娇娇?”

“有些事,你不能从因果去理解它,因果是同时存在同时发生的,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果亦是因。”

“所以,你为什么,还没走呢?”按理说,李娇现在应该已经去到了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