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寒,白昼苦。
天沉沉,云密密。
姚月隔着漫天刀光与和王姚凌对视。
王本不该见王。
倒下的人越堆越高,姚月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姚凌露出来得意的笑。
摇头,姚月轻笑——还是太天真了。
变故陡生。
喷出一口浊血,姚凌望着穿过胸口处的刀锋,他不敢置信回头——左思轻轻拭去面上的血珠,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你不该动我的姐姐。”
抬脚踩着姚凌拔出横刀,左思砍下他的头,被血喷了半身,她上马,高举姚凌的头颅:“逆贼已被伏诛——放下兵器——否则以乱党论处——”
几乎是在同时,姚月轻轻将手中的佩剑架在了季华献脖间。
姚凌带来的人霎时乱了阵脚,抛兵弃甲,纷纷抱头。
妇兵只是再次团团将姚月护在身后,寂静无声,坚定似铁。
“左思是你的人?”姚月看了眼季华献,轻声问。
季华献被刀架着也不见慌乱,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淡淡道:“左思只是姚衍的人,各种意义上。”
姚衍,安平公主,季后独女。
朱雀门启,又一队人涌进来,密密麻麻,立于左思身后。
高坐马上,左思淡淡垂眸,望着姚月与季华献,只是凉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