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种近乎僵硬的强势,她镇定道:“我没疯。”
善言如白锦,也难得沉默。倒不是想要让她冷场,只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娇就更不用说了。
见二人都不说话,江驰柔骤然坐起身来,声音又高上了几分:“我说了我没疯!”
白锦突然觉得现在不是谈正事的时候,抬手想要安抚她的情绪,而正是在此刻,她猛地上前几步,双手死死攥住李娇的肩膀,质问道:“李娇娇!连你也觉得我疯了?”
李娇按下身旁的白锦,平静地平视着江驰柔,语气平淡:“你没疯。我知道,你没疯。”
语罢她抬手轻拍江驰柔的背脊,轻声道:“你只是有些累了。”
江驰柔没有放开她,那嫣红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李娇的肩膀,用力,而后更用力。
带着一种言语和思考都无法阐述的恨意,她一双美目空然瞪大,几乎要扎向李娇。
可莫名的,她看懂了她。
抬手,李娇双手环抱住江驰柔,继续轻拍着她的背,声音若海妖般惑人心神却也令人心安:“都过去了……你看,你已经成功完成了第一步……”
江驰柔突然哭了。
她为自己悲伤,也为这份迟来的看见而悲伤。
情绪就这样决堤,她双手仍旧死死抓住李娇的肩膀,不肯放手。
二人就这样,以一种近乎诡异的姿势相拥。
隔着万千风霜,又几乎坦然相见。
哗——白锦收起手中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