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传报的人说……是王氏的小公子……行十三。”舒兰小声道。
什么小公子小吊子的,都该统统骟了就不会出来丢人现眼惹事生非了!
李妙妙轻轻歪头,感觉眼睛都被污染了,不由在心中暗骂道。
都是群没爹没根的蠢东西!
扫了眼那几口有些碍眼的大木箱子,李妙妙冷笑一声,刺刺道:“王公子……这是唱的哪出啊?”
留着回去给你爹装骨灰吧。
李妙妙在心中默默吐槽。
不等他张口,李妙妙继续道:“王公子身后的东西我就先派人送回王氏了哈,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至于王公子若是还有想说的话,还请前厅一叙。”
不能再让他带着这几口挂着红绸的箱子在门口站着了,周围聚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了。
再这样下去,没什么都要传得有些什么了。
那男的闻言只是嗤笑,一副准备教人做事的口吻:“就不能找位男子来与我说话吗?你个女娘这样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这种话李妙妙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左右也不过就是那几句话,那群小吊子除了无能狂怒外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
故而她也不恼,只是颇为遗憾地看着阶梯下那蠢蠢的臭货,惋惜道:“家父身体抱恙,先下李氏由我代为掌管,王公子若是觉得我不配,那就请回吧。”
而后她摇头叹气,费解的样子,讥弄道:“我李氏先祖中也曾有母姥有幸入宫侍奉太祖,连我李氏都攀不上的门楣,当真是冠绝帝京,闻所未闻啊。”
那蠢货显然气极,奈何最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跺脚。
李妙妙歪歪头,颇为满意地欣赏着他的丑态,冷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