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瞥了一眼,没怎么留意,只是在心里暗自比较——池和天,谁能把谁填满。
可空洞怎么能填满空洞呢?李娇又想了想,不对,应该比比谁能把谁吞下。
池水喧嚣,阳光璀璨。
池水像融金一般浓浓地流淌。
一切都好到了极点。
已经不能再好了。
所以没办法,只能变得更差。
拨开重重迷障,终于,李娇找到了庄觉年的院子。
何蔓生和林尧都藏在暗处,看见李娇的身影,她们走出来:“怎么了?”
两人齐声问道。
李娇摇摇头,又点点头,转头看向她俩:“有什么动静没?”
二人齐齐摆手:“根本没有一点动静。”
没有一点动静?
怎么会没有一点动静呢?
想着宋稚那饱含讽刺的诡笑,李娇瞳仁一缩,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现出来。
像看似柔和细腻的冰川褪去,留下嶙峋的痕迹,满目疮痍。
抬腿踢开这扇大门,李娇冲进去。
何蔓生林尧紧随其后。
没有人。
没有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何蔓生震惊道。
明明她们这几天一直在这守着!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林尧砸开书房的门。
仔细搜了一遍,她皱着眉,一脸严肃道:“书房里的竹简,少了很多。”
李娇走进来,环视着这间书房,那种不安与古怪的情绪变得更加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