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还要多准备些。
啧。杀不死。真烦。
她抬手抚上李娇的脸,毒蛇一般:“这就没有了吗?阿乔,我还没尽兴呢。”
拍开她的手,李娇皱眉道:“别这样叫我,好恶心。”
“真的吗?你这样说我会难过的,阿乔。”她的目光如有实质,似毒蛇吐着信子。
李娇起身,踩着宋稚的手指,用力碾了碾,眼神复杂。
“我说过了,别这样叫我。”
宋稚的瞳孔因疼痛而瞪大,嘴角的笑意毫不掩饰。
只见她看着李娇,另一只手慢慢握住李娇的脚腕,摩挲了一下。
花溪言转身,不明所以望着李娇。
她看不见书桌下躺着的宋稚。
“你站在那作甚?宋稚人呢?”
李娇抬脚想要离开,宋稚抓着她的脚腕不松手。
她转身用鞋尖勾起宋稚的下巴,没有说话。
宋稚直勾勾盯着她。
那是一双动物的眼睛,漆黑一团,空荡荡的,仿佛能吞下许多东西。
“宋稚啊……她找东西呢。”李娇看了眼花溪言,随口道。
“找啥呢?”花溪言一脸困惑。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俩人今天都很奇怪。
李娇轻蔑一笑,拿起自己的书走向前排。
半晌,只听她幽幽道:“那就要……问她到底丢了什么了。”
下课后,回屋,门口站了个有些眼熟的女子。
是姚月身旁的女官,于嘉行。
墨色圆领锦袍,头戴玉冠,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确实是一位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