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忍耐到了极限,庄文贞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真抽出了自己的手,拿起书笔狂奔到门口才敢停下来。
只见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儒生做派,一本正经道:“比赛就在后日,我要温书,你莫来扰我!”
花溪言哈哈大笑,而后故作正经道:“奴才遵命!”
嘻嘻哈哈了半天,慢悠悠回到住处时,剑兰正在教阿媖认字。
“这是坤……”
“困?”
“不是困啦!是坤,一个土地的土,再加上一个申,代表大地和母亲。”
“山河……阿母?”
“嗯!就是山河阿母!我们都是阿母的孩子!”
大门被一脚踹开,是婋娘回来了。
她像是饿极,不过她似乎从来没吃饱过,总之,她一回来,就先去找她的大棒骨头。
“你怎么这么爱吃大棒骨头?”看她一副饿鬼投胎的样子,剑兰问道。
婋娘张口大大撕下一块连着筋的肉,边嚼边说:“俺之前只吃过一回肉,当时俺饿昏过去了,醒来,他爹的有个贱吊想吃俺,锅都烧开了。”
剑兰看着桌上的大棒骨头,每个都有人的胳膊那么大,上边的肥膘卤得都有些烂了,化在瘦肉上,油润软烂,肉香四溢,汁水饱满。
可是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想吐。
阿媖倒是听得入神,放下手中的笔,兴趣盎然地问道:“后来呢?”
“后来啊,俺就把那头蠢驴给煮了,那是俺第一次啃大棒骨头。”
说到这,她还砸吧砸吧嘴,有些嫌弃道:“那可远远比不上这个,可能没骟过的骚味比较重吧俺觉得。”
这两种东西也可以放在一起比较吗?